2015年11月16日 星期一

恐怖攻擊

恐怖攻擊之後,除了看見Pray for Paris之外,也看見了"恐怖分子去死"、"恐怖分子下地獄"等激憤的言論。
但其實沒有人願意平白無故的犧牲自己的生命,也沒有人願意平白無故地奪走他人的生命,至少我這樣相信。
檯面上的狀況往往激化憤怒情緒,但其實靜下來思考,會發覺那些犯下過錯的人們背後總是有著無以言喻的悲痛與苦楚,於是仔細思考憤怒的對象究竟是犯行者,還是促進犯下罪行的那些社會規範以及社會脈絡?
將我放進那樣的社會脈絡裡,我也說不準我會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殺人應該被譴責,但構成殺人的背景脈絡更應該被明晰與檢討。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軍中志龍事件

不論是議員還未搞請處就義憤填膺地招開記者會,還是軍方真有疏失枉送人命,議員第一時間掀開序幕,我認為都是合理的。
不以過去洪案以及各種軍隊中過去曾爆發的不合理現象作過多想像的推論,面對著公權力,人民與軍隊的權力並不對等,永遠應該以人民為優先,即便最後證明公權力沒有執行上的疏失,都應該在第一時刻揭露事件。
軍方表示已經請憲兵指揮部隊組成專案小組進行釐清,但我疑惑的是,怎麼能讓軍隊體系自己組成專案小組呢,這樣豈不是球員兼裁判?
還是說只有我覺得奇怪?

2015年11月10日 星期二

關於寫文章

寫著寫著,於是有了越來越多的迴響。
其實最初我寫文章沒什麼目的,只是想要整理自己的心情以及觀察,但漸漸地,我發現有許多人會因為我的文章而感動、改變,開始相信一些自己曾經懷疑的價值,我才明白我的文章除了整理自己的生活之外,出現了其他的意義,但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文章能夠影響其他人,才開始覺得害怕,擔心自己寫的文章不夠深刻,不夠好,於是得失心開始出現。
寫文章的動機悄悄的轉移,從很自我的內在表述,偏向到能夠感動他人,在這之後,我開始擔憂自己所寫的文字。
我也明白,這種擔憂不應該是我的課題,想著想著,既然有人喜歡我寫的文章,那我就更應該夠忠於自己原本寫文章的動機,一旦動機偏離,我就再也寫不出東西了。
因為我是一個無法為別人寫文章的人。

百無聊賴

我發現原來陷入百無聊賴的狀態並不是因為想的不夠清楚,而是困在希望自己想得更清楚的迴圈中,動彈不得,結果什麼事情都不敢去做,什麼意見都不敢去表達。
其實很多時候我不需要想的很清楚,可以先做了再說,做了之後才有反省的素材,我才知道我往後應該怎麼做才會更好,因此讓人低潮的並不是因為沒有想清楚而去做某件事情,而是困在自己的腦袋裡,努力的想要想清楚,但卻什麼都沒做。
沒有想清楚去做了些什麼,最壞的是帶來後悔與遺憾,但不會是百無聊賴,而就是因為這些後悔、遺憾才帶來了反省的元素,讓我在未來面對那些未知時能盡所能地做出判斷,因此每個判斷都是當下的最好選擇,所以不再後悔,只有遺憾,以及遺憾過後的反省。
再把一些事情想通後,我已經能夠在百無聊賴的時候與別人正常的溝通,因此不再因為低潮而將自己困在狹小的小空間裡,反而多了一些刺激能夠繼續反省,而不是空想。
這和我在創業中學習到的務實心態很像,過去我在做事情的時候喜歡把事情想得很清楚,然後再按照想清楚的計畫去執行,而結果往往是不好的,我才漸漸明白想的太清楚再做事,會流於空想,因為那些計畫與架構都只存在於自己的認知中,與世界並不相容,真正務實的做法是只抓出概略性的里程碑,並在里程碑之間隨著外在環境變動,建構出一條不曾有人走過的路,而建構這條路的過程,就是創業,路途的終點,是我篤信的價值,因此中間的路隨著環境變動可以拐,可以彎,可以曲折,可以撞牆,但最終的目標不曾改變。
忽然想起來,今年年初的時候我遇到了一樣的問題,那時有個朋友和我說:「別想太多,先做再說。」
結果一做就做到現在了。

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朋友戀愛

昨天回高雄,有個朋友找我聊聊天。
這個朋友最近戀愛了,對於一個喜歡的女生總是患得患失,一舉一動、一個訊息一個回應,都讓他心神不寧,這幾天他簡直要崩潰了(以他的說法,他表示想到路上給車子撞一撞XD)
我又仔細想了一下關於戀愛這件事情。
前年,我曾經問一個朋友,我問他:
「怎麼樣確定喜歡一個人哪?因為我好像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認真的喜歡過一個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那時他只是和我說你遇到了就知道。
那時我把喜歡、愛上一個人當作一種情緒反應,而那種情緒反應往往是患得患失的那種,過了很久之後,我才明白原來喜歡、愛上一個人不能只是一種情緒反應,假如那只是一種情緒反應,那麼這種喜歡與愛往往充滿浮動與不確定性。
經過一些事情後,對於喜歡、愛的理解漸漸擺脫情緒上的感受,而變得純粹,明白那不單是一種情緒,還是一種"相處模式"。
這種相處模式是建立在全然的"信任",因為信任而讓對方走進自己的生命裡,相信對方能夠明白自己的決定,也相信對方能夠不帶批評地諒解與接受自己的過去,進而分享全部的自己。
我也承認戀愛時候的情緒與激情成分,畢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切割的這麼清楚,而且我也是人嘛~

2015年11月6日 星期五

沉默

今天我與他聊天的時候,他看起來有些遲疑,或許有些困惑,或許有些疲倦。
我想起過去我有一段時間也處在相同的狀況,雖然外貌看似寧靜,但不說話的時候思緒總是飄到很遠的地方,有時向很黑很黑的地方飄去,有時飄著飄著沒有方向地就逸散在看不見的地方。
那時旁人常常覺得我若有所思,當下我的思緒常常像凍結而凝滯的水,外表看來或許稀鬆平常,但內心裡其實很空虛。
當時,我不喜歡和人們相處,因為交談與分享是人的天性,而那時我只祈求不喧嘩的陪伴,那需要一個明白我的人,他懂我什麼時候想要說話,什麼時候想要安靜,也不需要明白,需要的是懂得詢問的那個人。
因為明白某些情況下,沉默的不是死寂而是溫柔,所以學會體貼。
或許可以問問他,是否想說說話,還是安安靜靜的,陪著就好。

知識經濟

原先我在思考知識經濟,將知識與經濟切割,分別分析與思考,認為知識是文化中的一部分,具有累積的特性,而且人是知識的主體,知識是為人所用的;而經濟我則將他思考成人在市場之中的互動模式,因此經濟也是以人為主體,而經濟在我的想像中還有另一個內涵,但表著最佳效益。

因此以我的理解,我會把知識經濟定義做:藉由人類龐大的文化知識庫,建立起能夠達到最佳效益的經濟活動。

但我對於最佳效益的理解是靜態的,其實最佳效益一直是動態且成長的(按照當代的經濟成長理論)。

後來我去查了關於知識經濟的解釋,才明白"知識經濟"一詞出現的脈絡。
雖然"知識經濟"一詞是當代的名詞,但其實這種概念在原初社會就存在,只是沒有以化約的名詞表達出來。

知識經濟的緣起與"新經濟增長理論"有關,在我的理解中,新經濟增長理論說世界整體的經濟產出在長期看來只會上升,不會減少。

第一次看到這種論述是在學總體經濟學時,當時毛慶生在談總體經濟學的基本假設時提到的,產出只會增加,不會減少,當時我聽到時覺得一頭霧水,我想一個國家的經濟之所以變好是因為從其他人那兒賺到了錢,那就意味著另一國的錢被賺走了,怎麼會說整體的經濟產出是上升呢?

當時我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是以無脈絡的系統思維在思考,這種思考雖然已經有系統的概念,但卻因為缺乏脈絡而扁平。

漸漸理解原來世界經濟產出會持續上升的原因是在閱讀〈槍砲、鋼鐵與病菌〉與〈貧窮的本質〉時,了解原來產出的提升有更大的原因來自於知識與技術的進步,讓單位時間的產出增加。

而要如何讓單位時間的產出增加,就是知識經濟所談的議題,知識所帶來的經濟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