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6日 星期五

知識經濟

原先我在思考知識經濟,將知識與經濟切割,分別分析與思考,認為知識是文化中的一部分,具有累積的特性,而且人是知識的主體,知識是為人所用的;而經濟我則將他思考成人在市場之中的互動模式,因此經濟也是以人為主體,而經濟在我的想像中還有另一個內涵,但表著最佳效益。

因此以我的理解,我會把知識經濟定義做:藉由人類龐大的文化知識庫,建立起能夠達到最佳效益的經濟活動。

但我對於最佳效益的理解是靜態的,其實最佳效益一直是動態且成長的(按照當代的經濟成長理論)。

後來我去查了關於知識經濟的解釋,才明白"知識經濟"一詞出現的脈絡。
雖然"知識經濟"一詞是當代的名詞,但其實這種概念在原初社會就存在,只是沒有以化約的名詞表達出來。

知識經濟的緣起與"新經濟增長理論"有關,在我的理解中,新經濟增長理論說世界整體的經濟產出在長期看來只會上升,不會減少。

第一次看到這種論述是在學總體經濟學時,當時毛慶生在談總體經濟學的基本假設時提到的,產出只會增加,不會減少,當時我聽到時覺得一頭霧水,我想一個國家的經濟之所以變好是因為從其他人那兒賺到了錢,那就意味著另一國的錢被賺走了,怎麼會說整體的經濟產出是上升呢?

當時我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是以無脈絡的系統思維在思考,這種思考雖然已經有系統的概念,但卻因為缺乏脈絡而扁平。

漸漸理解原來世界經濟產出會持續上升的原因是在閱讀〈槍砲、鋼鐵與病菌〉與〈貧窮的本質〉時,了解原來產出的提升有更大的原因來自於知識與技術的進步,讓單位時間的產出增加。

而要如何讓單位時間的產出增加,就是知識經濟所談的議題,知識所帶來的經濟成長。

2015年11月5日 星期四

我不知道我要幹嘛

最近幾個朋友聊天,有個朋友參加了很多社團,也選了很多不同的課,嘗試了很多的事情,但他還是不知道他要幹嘛,而且他常常在一開始覺得有趣,但在漸漸無趣的過程中否決了這些嘗試。
他問我要怎麼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我想要幹嘛」,但事實上我們在生活中仍然在做些什麼事情,那為什麼我們在不知道要幹嘛的時候仍然會做這些事情呢?從社會學的角度來說,是因為"別人期待"我做些什麼,所以我們去做,而這裡的"別人"並不是只單一個體,而是指整個社會的縮影。
而許多時候別人希望我們做的事情會和我們自己想做的事情重疊,我們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是別人希望我們去做的,因此如何辨明什麼事情是"自己想做的",什麼事情是"別人希望自己做,自己去做的",就變成了內省時很重要的依據。
舉個例子,在大學其實隨時都會遇見認識的朋友,我想大家都有一樣的經驗:在路上遇見朋友,和朋友揮手打招呼,這時往往會有兩個可能性。
1. 朋友熱情地揮手回應你。
2. 朋友對你視而不見或是明明看到卻不理你。
在第一種情況,我們會覺得很開心,因為對方按照自己的預期回應自己;但在第二種情況時,我們覺得賭爛,因為我們預期對方回應自己。
過去我遇到第二種情況時,往往會覺得有點不爽,或是沮喪,不管對方是沒看見,還是對我視而不見,而有些人可能因為不爽,就再也不與對方打招呼,更甚一點可能在路上看到認識的人都不理睬了,因為害怕自己不被理會。
在一些情緒的波動後,我開始反思我向別人打招呼的動機是什麼?
我發現打招呼的動機若是為了得到回應,那麼那種情緒的反應是浮動而且不穩定的。
但若向別人打招呼的動機是單純地想表達自己的心意,那麼就不會那麼在乎別人的反應,而且可能還會到處和人打招呼 XDD
所以什麼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哪?
其實用想的也很難想出來,不如去做做看,假如做的時候別人給我鼓勵,我會很開心的繼續做下去;但若別人給我否定,我還能很開心的繼續做下去,那我想這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但其實,就算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在一開始受到否定時,還是會覺得很不爽,需要經歷一些反省和思考後才能發現,自己真的想做這件事情。
---補刀---
用這種邏輯去思考政治人物的動機,就會發現:
若某豬是以人民利益為依歸的話,他就會把四年做好做滿。
但事實上他是以某黨利益為依歸,所以他就跑出來選總統了。

2015年11月3日 星期二

稱讚

最近常常被人稱讚,覺得有一些迷失,在思考的迴路中,總是想,當被稱讚之後自己應該怎麼反應,因為稱讚是一題兩面的事情,它代表著別人對自己的欣賞,也代表著他人對自己的期待。
欣賞讓人覺得被肯定而愉悅,而期待卻意味著別人對自己的標籤,人們常常為了追求別人對自己的欣賞,而去達成他人的期待,這是鑲著糖衣的陷阱,從底層悄悄的侵蝕一個人的自主性。
我想,面對稱讚,謝謝是利器。接受他人的欣賞,而保有自己的主體,尊重他人的認知,也實踐自己的價值,因為謝謝並不包含任何依附。
當能夠將稱讚中的欣賞與期待切割後,也比較不像過去一樣,那麼害怕受到稱讚了。

非語言的理解

有許多事情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今天室友這樣提醒我。
仔細想一想確實是這樣。
若今天天氣18度,一個人說很冷,一個人說不冷,那天氣究竟是不是冷的?
字面上的"冷"與"不冷"若脫離了人的認知都不存在任何的意義,存在意義的是"冷的感受",而不是"冷"這個形容詞,因此認知不應該停留在語言,而是觀察語言之後的跡象。
例如看到一個人流汗,我們可以知道他感受到"熱";看到李組長眉頭一皺,可以知道他想到了一些破案的關鍵;看到朋友的黑眼圈,可以猜測他最近睡得不好;感受到朋友的沉默,可以知道他最近可能有些鬱悶等等等…
而這些事情都是不能被語言表達出來,就算表達出來也不精確,只能用"感受"的方式發現。
例如游泳時,我會感受身體某些肌肉的伸縮,去感受身體在水中的平衡,每個姿勢與水流之間的交互關係,試著理解每個動作之間動輒得咎的牽連,但這些感受的過程只屬於一種概念性的理解,無法用語言精確的表達,只能在當下真實地感受。
我也想起過去住在學校宿舍時,總是被說不清楚的規範給框架,時常覺得無力,情緒覺得不穩定,搬出來住之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當時只是存在一種感受,雖然現在可以稍微舉一些例子表達當時的感受,但仍然無法說得清楚。
很多感受都以非語言的方式存在,有時候被人察覺,有時候被人忽略,但這些無法被表達的東西,往往都是最真實、最重要的。

離開台灣?

我想到許多創業的前輩,走到後面,不是繼續創業,而是希望營造一個良好的創業環境,降低客觀的環境限制,像是洪大倫經歷幾次創業經驗後,發現台中的環境對創業十分不友善,因此決定回到台中,改善當地客觀創業的生態,讓當地年輕人不用透過交通,就能改善心理的偏鄉。
文章中提到,有些人會出國留學、就業與創業,成功後有的回來,有的不回來。假若是我,我會認為我應該回來,因為我曾經從這個社會的文化資本中得到好處,因此我不應該將成就全部歸於個人而遠走高飛,因為一個人的成就不會只有個人因素,其中還蘊含著整體社會的文化資本。
我敬佩那些投身於台灣,致力於改善台灣客觀環境的人們。

2015年11月1日 星期日

The essential is invisible-從小王子談佛教哲學

「The essential is invisible.」-《小王子》 聖修伯特
其實大多數珍貴的事情都是看不到的,但是許多人太習慣看那些看得見的事物,而忽視了那些看不見,但卻存在的價值。
因為人們為了方便理解身邊的一切事物,因此將身邊的任何事物標籤化以便理解,把事物整體的脈絡壓扁,變成扁平的存在,但真正珍貴的是那些脈絡,是那些過程與背景,而最後化約的扁平名詞,卻硬生生地將這些珍貴的事物抹去,讓人們誤以為只存在目前所見的這些扁平而化約的名詞。
舉個例子,我們常常以為我們知道一個人的名字就是認識一個人,我叫做鄭崴,這是一個方便理解我的方式,但對於沒有和我相處過的人,他們只知道我,卻不懂我,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事情、我的興趣、我的過去,讓我現在之所以是這個樣子的一切脈絡。或許有些人可能會覺得知道我的名字,就是認識我,但我的名字其實只是扁平的存在,方便理解,卻缺乏脈絡,就像我叫得出你的名字,卻不一定理解你的內涵。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需要名字,因為當我們了解了一個人的過去以及一些故事之後,我們還是必須將這個人化約成一個名字,讓我們方便理解與溝通。
這樣的進程其實就是佛教哲學中的: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
起初我們被名字所框架,以為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就是認識這個人;接著理解原來這個人並不是只有名字的存在,還有著更多的背景與脈絡;最後瞭解了這些故事後,再回到原本的名字來稱呼、理解這個人。
第一階段的見山是山,並沒有察覺框架的限制;第二階段的見山不是山發現了框架以外的存在;第三階段見山又是山,明白了框架的限制,得以在框架內外遊走,自由而便利的運用這些被侷限的名詞,以理解世界中各種事物存在的關聯性。
一個人的名字是可以被看見的,但是他的過去卻無法用肉眼看見,只能被聽見,被理解,被感受到。
而那些讓我與朋友們感情深厚的東西,不會是因為我記得他們的名字,而是我認識他們的過去,或許不認同,卻能夠理解。
真正重要的事情,確實都是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哪。

社會企業育成

育成一個良好的社會企業生態系並不是提供"解答"給社會企業家,例如分析現在的市場給這些創業家聽,而是便利地提供各種必須的元素,讓這些元素能夠成為社會企業家理解這個社會的素材,讓他們自在地運用自己的思考能力,分析與推理社會中的各種現象,同時降低創業中任何時期的成本,已達成類似聚集經濟的效益,例如提供一些場所讓這些創業家聚在一起,交流想法就是降低彼此互相尋找的成本,而聚在一起交流可能產生業務的串聯,這也降低了創業家找尋客戶與合作夥伴的成本。

不論是創業育成、社會企業育成,都不應該是讓專家給予專業的"答案",而是提供一些思想上的可能性與各式各樣的資訊與素材,讓創業家以自主學習的方式去排列組合這些內容,而不是給他們上課。

我之前聽過滿多場演講,我發現有些人問了類似這樣的問題"你覺得接下來的趨勢是?"、"請問我這樣子做對嗎?"、"我的這個想法有沒有可能性?"

假設這些問題的動機只是將思考的工作交給別人,而不是在聆聽多元意見後再重新整合思考、做出結論,那是很危險的。

其實不只創業,在學校上課也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