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

創造智障競賽

昨天我和朋友在聊天,我和他說我參加完創業競賽後的遺毒。
競賽前兩天,我幾乎沒什麼睡,也沒什麼吃,精力全部集中在競賽身上,沒時間思考,沒有自己的時間。
這兩天過後,我漸漸變的浮躁,說話時開始少了一些深思熟慮、出門老是忘記帶鑰匙,東西拿完忘記放回原位,睡前本來會把客廳收乾淨的卻也忘了收…
甚至連思考也遲鈍了很多。
他說「阿你是參加創造智障競賽哦?XDDDD」
雖然是玩笑話,但還是有點中肯XDDD
最近幾年,政府很多單位都在創業競賽,科技部、勞動部、經濟部、文化部、教育部,總是要來個創業競賽,但我認為創業競賽培育不出創業家。
既然是競賽,肯定有評分的標準,若想拿到名次,那麼參賽者的思考以及作為就會被競賽標準所侷限,但創業並不是去符合別人的標準,而是創造且維繫自己相信的價值,這兩者並沒有直接衝突,但參賽過程中總有矛盾的地方。
除此之外,有競賽就會有公平性的問題,當有人開始過度質疑公平性的問題,便把人帶進了互相猜忌的漩渦,尤其當創業的目標是競賽而不是創業的時候。
當這種情況出現在社會企業的創業競賽中時,更是與社會企業的平等、互惠以及信任內涵互相衝突,或許是競賽讓人們往猜忌的洞裡跳,也或許是人本身的問題。
競賽就有點像是學校的考試,會給你一些規範,讓你無法察覺自己的主體性漸漸被侵蝕,因此我覺得過度重視競賽會扼殺人本身的思想。
但哪裡都有競賽,也有很多很有想法的人是競賽出生的,因此好壞與否還是必須回歸人的心態,而我也相信,若抱持著不把競賽當成唯一目標,那麼競賽本身的立意是好的,也有很棒的影響力。

晨讀

秋天的早晨,天氣晴朗,有徐徐的風,很涼快又不至於到冷,我家旁邊種了一棵龍眼樹,到現在還有秋蟬唧唧。
這時躺在沙發上看Michael Sandel談社群主義、自由主義,覺得很愜意、很自在。
雖然社會學的小論文昨天晚上就得交了,但算了,深思熟慮的感覺比趕作業的感覺好多了,好希望能夠不受到作業的限制又能夠修這麼好的課,但畢竟有權力就有義務哪!

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真正重要的事情其實不多

開始有許多事情跑進來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又走出了一次舒適圈。
然後我發現,其實我可以不要擁有舒適圈,因為舒適圈代表著對於一整套系統的熟悉,這個系統穩定而且秩序,但價值卻可能是浮動的,因為核心價值可能因此遷就著穩定和秩序。
我不需要舒適圈,因為我不願意讓系統裡的秩序牽動我的核心價值,我要用我的價值去撼動這個系統,只要我的核心在,我就不會混亂,所以事情看起來很多,但其實真正重要的卻不多。
待在學校,我必須按時交作業,按時讀書;
我有一些很棒的朋友,我想要和他們吃飯,一起分享我的生活,我那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發現;
我想要改善貧窮、失學實踐自我價值,創業;
對於一些人的承諾以及請託;
面對著主流價值,我的動搖以及重新穩固。
有很多事情必須去做,但其實真正重要事情並不多,因為許多事情都不是我的課題,我必須相信其他人有能力為自己找到其他的解法,因為沒有人比自己更在乎自己,所以我也應該相信他們,就像他們應該相信自己一樣。
我想起之前我和陳東昇老師聊天的時候,我和他說:「我很害怕我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因為我怕傷害到別人。」
他說:「其實人沒有你想的這麼脆弱,你應該相信他們有能力好好安頓自己,而且你也應該接受你在這個時空背景下有一定的限制,所以你現在能力一定有限,你不可能掌握所有事情,但你只要知道,現在的你已經盡力,這樣就夠了。」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創業競賽

我再也不參加競賽了,這種競賽就像是期中期末考,像是百米衝刺。
我想要做一件事,我要慢慢的做,慢慢的思考,而不是暴飲暴食似的衝刺。
昨天企劃書完成後,我回顧了我的初衷,參加創業競賽的目標都已經達成,所以我在思考著要不要退出創業競賽。
參加這次創業競賽,對我而言是為了凝聚一個團隊的革命情感、整理了過去的這些資料、拍一支回憶過去的這些影片。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退出,我想了很多很矛盾的問題,想不通。
我不喜歡這種還來不及想清楚,就被時間壓力推去做事情的感覺,因為我還有影片要趕在死線前剪出來。
我以後再也不參加創業競賽了,因為我的目標是創業,改善貧窮與失學,而不是創業競賽。
上午終於把影片剪完了,結束後,我沒有開心的覺得:終於可以輕鬆了的休息一下了,反而覺得…
啊!!終於有自己的時間了,來想想印度的事情吧 XD

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

為了...而...

前幾天與朋友聊天,我和他說,我不喜歡為了創業而創業的人。
但後來我仔細想一想,其實許多事情我們在最原初的時候是沒有選擇的,我們只能被選擇。
舉個例子,我不能選擇我一出生就選擇我要過著有意義的人生,我剛出生的時候,以我而言,我不過是為了生活而生活,但隨著心智年齡的成熟,我明白我不再是為了生活而生活,而是追求某些自己相信的價值,而生活著。
但從為了生活而生活過渡到追尋某些價值的過程中,一定會經歷為了...而...的過程,因為經歷了這個過程,人才能學會反思,找出做事情真正的意義,因此這是一個過程,沒有好壞與否的差異,只是面臨的階段性不同,在很多面向我也正在經歷著為了...而...的階段。
其實不必不喜歡為了創業而創業的人,因為每個人本來就有不同的價值觀,也經歷著不同的階段。

記者手記:20年後,希拉里再次激怒中國

「據我所知,她們受到拘捕不是因為她們在促進女權事業,而是她們的行為違反了中國的法律法規。」
我沒有看過大陸的法律,但我推測,在大陸這個極權國家,
法律是大部分掌握權力者的價值判斷標準,
我相信大陸法律本身就牴觸人權,
而拿法律來當擋箭牌的發言,就好像小孩子在吵嘴。

2015年10月8日 星期四

自我價值與團隊價值中的思辨-團隊的主體是誰?

今天開會討論時,我發現我自己有一些做事情的偏見以及習慣,但我很快的發現,這些偏見是我個人的價值,而不是組織的價值,因此我必須還給組織價值一個中立性,讓組織的價值能夠引導著我們每一個人走向同一個地方,而這份價值是我們所有成員共同相信,共同制定的,雖然我們沒有明文的寫出來,但是這份價值的感受存在於討論之間的氛圍(之後我再把它寫出來和團隊討論)。

不用自我價值去評斷團隊價值,團隊價值應該是中性的,抓住每個人相信的部分,去建造一個團隊的核心,這就有點像是法律,把人民相信的普世價值訂定為基準,而法律對個人意志具有排斥性,個人是無法修改的,法律由全體人民共同制定(概念上,因為存在間接民主),而由法官(少數人)執行,但是法官只能執行,不能修正共同價值。
在團隊中也一樣,一個團隊的價值必須由全體團隊成員共同支持,不應該加入個人價值判斷。
團隊中的法官就像是領導者,領導者必須依據團隊價值去帶領團隊,而不是由個人好惡,就像是法官判決必須依法,而不是根據個人經驗,這樣的推論中有著民主的概念,法律的主體是人民,而不是法官;團隊的主體是全部的人,而不是領導者。
因此領導者就像是公僕的角色,目的是創造一個友善的討論空間,而不是一個權力位階的關係,因為領導者不是團隊的主體,團員才是,就像是總統不是國家的主體,人民才是。

這個問題很有趣,多數的領導者會把自己當成團隊的主體,由自己發號司令,掌握權力,但事實上團隊中一旦存在權力的差異,那麼人就會被規範,無法發揮出全部的潛能。

我之前用社會企業的概念討論組織內部時曾經論述,社會企業的核心概念是公民參與,公民參與的核心概念是平等、互惠與合作,因此追本溯源,社會企業不只是對外需要有著平等、互惠、與合作的概念,對組織內部更需要用相同的概念去經營。